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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1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1

序1谈“气功”的“科学研究”    黄光国

 在过去二十余年间,我致力于以西方的科学哲学作为基础,发展华人社会中的本土心理学,对东、西文化及其哲学均有所涉猎。在拜读台大教务长李嗣涔教授所著的这本《难以置信》之后,深深感到:李教授及其同事们虽然声称他们是在用“科学实验”的方法在从事“气功”的研究,然而,倘若从东、西文化对比的角度来看,这些研究的价值其实比他们所宣称的意义要深远的多。这话该怎么说呢?

 我们可以从西方近代的笛卡儿哲学和“气功理论”的对比,来说明这一点。如众所知,十六世纪西方文艺复兴运动发生之后,自然科学之所以能够有快速发展,主要是建立在笛卡儿(Descartes,1596-1650)“主/客”二元对立的哲学基础之上。笛卡儿的理性主义不仅主张:作为会思维的主体,“人”不仅只是和外在世界中的客体互相对立,而且人的心智和肉体也是互相对立的。他的“心智/肉体”二元论立刻引出了一个难题:没有形体的心智,既不是固定的物质,也不占据空间,它怎么能够跟有形的肉体互相连接,一方面接受它的感觉和经验,一方面又能够对它施加影响?

 笛卡儿从他对解剖学的研究中得知:在大脑的两半球深处,有一个很小的松果体。由于它在大脑中的位置,他认为,这就是心智和肉体的连接之处。心智必须透过松果体来影响肉体,肉体也必须透过松果体来影响心智。

 笛卡儿对于肉体和心智的相互作用可以说是错得离谱。事实上,松果体对于输入和输出的神经冲动都没有任何影响。重要的是,“心智/肉体”二元对立的学说认为:心智和肉体是分开的实体,人的肉体就像是一架机器,可以用自然科学的方法来加以研究;人的心智才是人类禀赋中最有价值的特征,只有通过理性的反思才能理解。他“主/客”二元对立的哲学,促使西方科学家以绝对客观的态度研究外在世界中的各种不同对象,造成了自然科学的快速发展。同样的,他“心智/肉体”二元对立的学说,也促使西方的心理学把“人”当做是自然世界中的一种客体,用自然科学的方法来加以研究,造成二十世纪科学心理学的快速发展。

 然而,这样的哲学其实蕴涵了把“人”物化的极大危险性。在二次大战爆发前夕,欧洲现象学大师胡塞尔在他逝世前出版的《欧洲科学的危机及超验现象学》中,便很清楚地指出:在希腊传统中,“理论心态”(theoria)原本是一种宗教仪式。人们在这种仪式中思索潜藏在世界表象之后的宇宙真理,希望它有助于人们追求美好的生活。然而,文艺复兴运动发生之后,建立在笛卡儿哲学之上的自然科学,却使这种“理论心态”异化成为“工具理性”。人类千方百计地想要预测、控制、或操弄自然界中的客体,以之作为“工具”,来满足人类的欲求,当人类把“人”自身也异化成为一种“工具”或一种“客体”之后,欧洲文明便面临了极大的危机。

 胡塞尔的警告并没有能够使欧洲的“工具理性”从此停止扩张。在两次大战之后,随着所谓“现代性”(modernity)的不断扩散,人类更面临了环境破坏、资源耗竭、军备竞赛、道德沦丧等等的问题。在死亡的威胁方面,核子弹的发明,使人类面临了灭亡的危机;在求生的欲望方面,生物科技的发展,已经使科学家成功地复制出桃丽羊。有朝一日,当人成功地制造出“复制人”的时候,“人”扮演了“***”的角色,届时人类更将面临难以逆料的危机!

 中国的“气功”走的路正好与此相反。从这本书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国的道家一向就不认为“心智/肉体”可以画分为截然对立的两橛。相反的,他们认为:“人”可以透过意志练习“吐纳之术”来控制其肉体,而“心/身”两者之间的媒介就是“气”:“行气,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练到“气集丹田”、  “打通任、督二脉”,便可以说是已经有所感应,至于要练习到本书中所说的各种“特异功能”,那还要看个人的特殊禀赋,不是人人可得而为之了。

 这本书记载了许多有趣的例子,说明李教授和他的同事们如何用各种“科学实验”的方法,记录人在“行功练气”时的各种生理和心理反应。严格说来,这么做跟西方“主/客”对立的“科学传统”仍然有所不同。中国道家从来不把人的身体看做是一部机器,人的“心智/肉体”不能画分为二,人自身就是目的,就是他自己的主人。一个人要不要拜师学艺,“行功练气”,全在于他自己;“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一个人能够练到什么程度,能够有多大的修为,也全在于他自己。“练功”并不像西方机械化的身体观,练多少次,就一定会得到什么结果。许多“科学主义”者一口咬定“气功”不是科学,其主要原因即在于此。

 其实,人的身体不同于一般的机器,正是东方“气化宇宙观”的最大特长。人类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想象成一架没有生命的机器呢?我们只要了解:近代“科学主义”或“工具理性”过度膨胀所造成的祸害,我们大概就不会在意“科学主义”者的这种批评。无论如何“行功练气”,练功的人都不会把自己的肉体当做是和心智分离的机器,“气功”不可能异化成为“工具理性”,也不会像其他科技那样,对人类社会造成巨大的祸害。用“科学实验”的方法来展示“气功”的效果,正如《指月录》之“指”那样,只是要用所谓的“科学”方法告诉读者:“气功”是什么。至于读者要不要进一步接近它,那就要看读者自己的造化了。

 (黄光国,台大心理系教授,国家讲座教授)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2

作者序

 一切正要开始(It is just a beginning)

 公元二○○○年二月十八日下午五点钟,我、崔玖教授和王悟师医师踏着落日余晖,走进美国亚利桑纳州图森(Tucson)市郊一间座落在丘陵上的旅馆,干燥的空气迎面扑来,低矮的灰褐色丛生灌木,在金黄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循着楼梯,走到了地下一层,找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说是小儿科的医学会议,推门而入发现里面坐满了听众,东方及西方面孔都有,想必是来自世界各地相关领域的学者及专家,正在聆听主讲人亚利桑纳大学心理系教授格瑞·史瓦兹(Gary Schwartz)博士所给的邀请演讲(invited talk)。我们勉强挤到最后一排椅子的后面,依着墙站着。邀请我们来听讲的史瓦兹教授正以丰富的肢体语言,用实验的数据说明他近十年来与他夫人罗塞克博士所发展出来的“能量医学”新理论,他强调人与人、人与环境、人与宇宙之间,交互作用充满了能量与信息,因此如能善用这种信息与能量帮助儿童或成人,将从生理上而非仅仅心理上影响及改变他们未来的行为。

 一个小时的演讲已近尾声,史瓦兹教授突然话锋一转,再次向听众道歉,他一生之中受邀演讲从来没有迟到过,今天会迟到十分钟,实在是因为他在听到一个来自***及中国大陆学者访问团的精彩演讲后,让他舍不得离开。

 “***和中国在过去十多年来,正在从事一些人体方面的‘神秘’研究,我们西方是远远落后的……”

 “昨天我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实验!我亲自用计算机随机产生1到100的数字五个,英文A至Z字母五个写在纸上折叠起来,并密封在信封中,等到做实验时请其他人拆开,每次抽取一个交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她用手来触摸纸条看字。纸条外观上是绝对看不到里面写的字,少女的手用黑布袋罩住,还贴了电极测量手所产生的电压……”

 “猜中一个数字的机会是百分之一,猜中一个文字之机会是二十六分之一,你们知道结果吗?十次全对,猜中的机会远少于百亿分之一,太不可思议了。最后三次这位‘超级’少女还戴了眼罩……”

 “从他们的研究结果,我们了解到小孩子具有很大的潜能可以被开发,这次实验只是东方碰到西方所激起的第一道火花……

 “一切正要开始(It is just a beginning)”

 “我已经看到了,来自东方的团队正站在讲堂的后方,让我们欢迎他们!”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我的眼眶有点热,有点激动,有点满足,我们当时所不知道的是,美国国家卫生院(NIH)另类医学领域的负责人史巧司博士也坐在听众席当中。

 史瓦兹教授于一九七一年获哈佛大学的博士之后,担任哈佛的助理教授,然后转到耶鲁大学担任心理系及精神病学教授,其间也担任过耶鲁大学身心研究中心主任。后来因为开始部分转向灵学之研究,为了有更宽广之研究环境,乃转到亚利桑那大学,建立了“人类能量系统实验室”,用科学方法来研究“灵媒”的真实性,并用现代科学理论来解释残留信息,存活假设,濒临死亡经验等特异现象,有突破性成就。一九九九年他与夫人罗塞克博士出了一本书The Living Energy Universe(《活的能量宇宙》),把他们的理论做了详尽介绍。我们这次由崔玖教授领军的访问团,包括中国大陆的沈今川教授,加拿大的中医师徐国武先生,***的王悟师医师等就是知道了史瓦兹教授的研究领域才专程前往拜访,希望多了解一些详情,寻求合作的机会。同时,也请了高桥舞小姐同行,准备展示手指识字的实验,提出东方的看法。访问的结果是空前的成功,史瓦兹教授和罗塞克博士深受手指识字实验及沈今川教授所提出“铜板穿壁”、“花生起死回生”等实验结果之震撼,我们也被“灵媒”的严格存在性检验所感动,双方决定合作,一同努力来揭开“灵界”(我们称之为“信息场”)的奥秘。

 当西方遇到东方,……

 一个整体已在酝酿……

 整体大于部分之和……

 一切正要开始

 从小我们就被教导要破除迷信,要提倡科学,国家才能走向富强。我们小时候读过孙中山先生为了破除迷信,曾经把庙里的佛像打破。民间的宗教信仰、烧香拜佛只不过是人们追求内心的安宁与祥和罢了,虽有它的社会功能存在,但是本质上仍属于迷信。乩童起乩,神灵附体,神通现象更是一派胡言,怪力乱神,迷信中的迷信。因此他从小就立志要打破迷信,献身科学,救国救民。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西方先进国家的老百姓,大部分星期天早上还是要上教堂。科学上不是早证明了地球已经存在四十多亿年了,远远超过了***上所讲的只有几千年的创世纪。

 十二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当时国科会主委陈履安先生的邀请下,跳入了研究人体的领域——气功,自己也开始练气功,接触中国传统佛道的文化。从“气集丹田”、“打通任督二脉”,到“放空入静”、“发放外气”等现象,竟然一一在身体上印证或被实验证实。原来这是我们祖先们在几千年前早就发现的修身、养身的方法。接下来的疑问是,为什么练功练到比较高深的境界,就会感受到他人的病痛?就可以发放外气替人治病?为了解答这个疑问,七年前起我转向了“特异功能”的研究,从手指识字、念力、心电感应等现象着手,开始研究。这个领域不碰则已,一碰就引发了许多机缘,遇到各式各样的特异功能人士,见识到各种不同的特异功能。尤其是一九九六年后,因缘际会遇到了北京中国地质大学的沈今川教授及功能人孙储琳女士,更是让我大开眼界。“花生起死回生,快速发芽”、“意识微雕”这些挑战现代物理学、生化学、生理学的现象层出不穷,让人震惊,让人激动。它让我了解到“意识”,也就是“心”的巨大潜力,也了解到目前的科学的发展,距离揭开人体的奥秘还有很长的距离。更令人兴奋的是这些能力是可以经过训练而开发出来,七到十四岁的小朋友经过几小时的训练,就有百分之十到四十的比例出现手指识字的功能,也就是脑中的第三眼(天眼)打开,出现了透视功能。持续不断的练习下去,接着就会开发出念力弯物及搬运功能,出现了“心物合一”的宏观现象。原来特异功能本来就属于每个人的,开发就会出现,不开发就消失了。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一次偶然的测试,把我们从身及心的层次推上了“灵”的世界。在手指识字的实验中,一个“佛”字让具有功能的三位小朋都看到异象,有发光的人、宏亮的笑声、寺庙、和尙等千变万化的意象,与辨认其他字或图案完全不一样。大量的数据逼使我们承认,除了物质的宇宙以及四种力场以外,这个世界还有一种“信息场”存在,也就是俗称的“灵界”。经过关键词的联系,具有透视功能的小朋友就可以与信息场沟通。我原有的世界体系剎时崩解了……

 原来宗教里所讲的灵界是存在的!

 原来宗教不只是信仰,它还含有对深层的真实世界的描述……

 原来文化中的敬天畏神是确有根据……

 原来烧香拜佛是在寻求人天的和谐……

 原来人是具有身心灵三个层次,大部分的人只在身的层次度过一生……

 原来西方科学走向化约论的极致,把复杂事务不断分解成愈来愈小的单位来研究,让我们对微小的真实世界如原子、分子、夸克有了精确的了解。但是对于整体复杂现象之真实世界却愈离愈远……

 原来乩童起乩,烧香拜佛是更接近宏观真实世界(灵界)的人生态度与行为,当我们批评他们迷信时,是我们自己更远离了深层的真实世界……

 这十二年来,我的每项实验,每种想法都会与家人分享,尤其是我的太太郑美玲女士。她跟我一样从完全不信,到实际练气功,到参与手指识字实验,跟着我一起成长。我们常常讨论一些实验的结果,她也会提出一些看法,或提醒我注意其他人的理论。这次我们共同合作,将我们多年来的心得创作成此书,希望所有读者也能分享我们的成长与闻道的喜悦。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3

第一章  挑战物理学教授

 真是美好的一天!

 事实上,我从早上就情绪高昂。因为今天下午有一批物理教授要来参与手指识字实验。自从我的气功研究延伸到人体潜能的范围,尤其是手指识字的实验引起媒体注意而加以报导之后,就不断受到批评,认为我不科学,助长迷信和非理性的歪风。

 其实我并不是要大家相信什么或不信什么,只是认为任何一位真正的科学家,应该常抱好奇和开敞之心。人类的科学知识就是不断探求未知,不以固守旧有的理论为满足,一点一滴累积,一步一步向前突破而来的,不是吗?正好我有机会接触到一些特殊的人,观察到一些特殊的现象,认为颇具意义,值得科学家深入探讨,因此发表出来和大家共享。虽然我多次表示欢迎有兴趣的学者来参与实验,共同研究,但是一些有兴趣批评的人,似乎没有兴趣了解真相,只是坚持自己原有的物理、逻辑架构,对于未知的领域,想当然尔的加以排斥。甚至曾试图阻止《科学月刊》登载我的文章,并写文章把我比为“科学乩童”。他们的心态大概只有等到美国人开始做这方面的研究时,才会幡然醒悟。

 手指的视觉

 今年六月,有两位物理教授来找我,表示今夏想参与手指识字实验,而且有个条件:“实验样本由我们准备。”我当即表示:“没问题!”后来其中一位教授又告诉我:“已经在物理学会网站公布,可能会来不少人喔!”我表示:“欢迎!”我当然了解,其中有人是来挑战的,不过我毫不担心。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手指识字实验在过去六、七年,我已经做过七、八百次,早已超越“看不看得到”的检验,深入到它的生理和心理机制的探讨了。今天姑且让他们玩玩初步的游戏吧!

 其实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些物理学家,在亲自证实手指识字是真有其事以后的反应,当然这是有点促狭的心理。想象这些原本对物理世界有一套完整逻辑的人,在发现自己的世界出现裂缝时,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饶富趣味的事。我当然可以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我当年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手指就是手指,怎么可能有“视觉”呢?完全违反生理常识。若不是一派胡言,就是障眼法。可是当你看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显示这个现象的确存在的时候,除了接受事实之外,还想进一步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一步一步走下来,欲罢不能。或许今天来的物理学教授也会像我一样,情不自禁的走进人体潜能的领域呢!其实“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凡事应该“实事求是”。记得一九七六年我刚到美国史丹佛大学不久,念到整流器方面的问题,我根据书本上的理论来做某一个习题,没想到被助教打了一个大叉。他说实验结果不是这样,他是根据实验出题而不是根据书上的理论。书上讲的是理想状况,但是实验不是理想状况。书中为了导出理论,常常把比较复杂的东西排除。但是实验室里有千奇百怪的状况,这就是工程师要解决的问题。丁肇中博士曾经说过,他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做实验来证明理论学家的理论是错的。我完全可以了解他的心态。

 信息场的钥匙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下午二时三十分左右,台大电机二馆一四二会议室,手指识字的实验正在进行,物理学会会长带领了台大、清大、中研院的物理教授和两位心理系的教授总共十多人来到,等大家坐定之后,随即开始测试。负责准备样本的陈教授拿出第一个纸卷给高桥小妹,还把可能的答案一百个字铺在桌上,供高桥指认。实验从两点三十七分开始,三十八分的时候高桥双手所贴的电极,测量到了第一次电压脉冲,高桥表示她“看到”的只是屏幕闪了一下。三十九分时看出来是“M”,打开一看是个计算机印的“W”,倒过来就像“M”,所以心理系的郑教授说:“应该算看到了。”二时四十分开始测试第二个样本,四十三分的时候,高桥表示只有白光,“是不是有空白纸?”准备样本的陈教授想了半天说:“有可能。”四十五分高桥再次看到白光,认定是一张白纸,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张空白纸。原来准备的样本是用计算机印成以后切割,再卷起来。所以纸张边缘有些空白部分也被卷制成样本了。

 这时候有位物理教授说:“猜中文字的或然率是百分之一,猜中空白纸的话,是二十分之一吧!”

 我听了觉得好玩,他们正经八百的在算或然率,希望用统计的方法来证实不是用猜的!第三个样本,高桥花了七分钟,始终看不到,她表示包扎的方式让她无法进入。后来才知道,这样本是用铅包住的,所以她的感知无法穿透。接着两次,都在一分钟之内被高桥的手指“看”出来是空白纸。有人说:“猜中三张空白纸,或然率是八百分之一了。”我说:“不对,八千分之一了!”接下来花了一分钟看到一个X,正确无误。这时候有教授拿出两个用铅袋包的样本,高桥都表示无法穿透包装。三点十四分又花一分钟看到“古”字。

 在此同时,物理教授们已经没有人算或然率了。倒是有人在加工包装样本,也有人现场制做起新的样本来。结果包了铝箔纸的样本,她正确的看出来了,还说:“太亮了,所以字迹很淡。”接着是把样本放进黑色的底片盒里,从三时二十二分开始测试,到了二十八分的时候,正确的看出是符号■。教授们这时候应该已经注意到高桥的透视力不是来自触觉。三时三十分开始做另一次测试,她先看到一个模糊的图形,过了一分钟,她在屏幕上把纸翻过来,看到了红色的太阳图样。打开样本一看,原来这张纸是故意反着卷,把有图案的一面向外,和平常不同,所以她先看到背面了。大家都有疑问:到底手指识字怎么运作?不但能展读纸条,还能翻面?

 实验到此告一段落,物理教授们大开眼界,有人表示不可思议,也有人向高桥的母亲询问如何训练,三三两两讨论着如果不是触觉,到底是什么机制?今天的实验应该足够让有好奇、探索之心的人深思了。大部分的教授起身告辞的时候,突然有人说:“太可惜了,最爱批评的K教授没来。”“我想他不愿意来有两个理由:第一,如果证明手指识字为真,那么他的世界就崩溃了。第二,如果证明为假,那他早就这么认定,所以也不必来了。”听到这样的推论,我不禁哑然失笑。看来有不少人对于手指识字的强烈质疑已经软化,甚至转趋认同,其中尤以物理系的陈教授最是兴致勃勃,不断和我讨论,还一再地说:“不得了,This is beyond Nobel Prize”难得遇到识货的,我十分高兴,跟他开玩笑:“你也成为怪力乱神的一员了。”

 三位具有特殊能力的小朋友这时候正在轻松的吃零食、喝饮料。其中最小的是男生,一心一意打起电动游戏,两位十几岁的女孩子,则文文静静的在一起咬耳朵。我有时候想,她们有没有试过不要说话,用心电感应来交谈?最大的高桥已经要开始准备申请大学的资料了。她的目标是兽医系,因为“动物生病了,很难向‘人’表达”,而且她还记得小时候曾经在动物园里,听过两只猴子对话,其中一只说:“我到你那儿玩好吗?”另外一只说:“好啊,来呀!”接着就看到第一只猴子一跳一荡的过去了。此外也曾听过两只小鸟在讨论筑巢的事。我充满期望和幻想:如果她能把这个能力找回来,甚至更加强,那么杜立德医生的世界便不只是小说,而是真实的了。

 陈教授忙着找色笔做新样本,可能想测验辨色的能力。只见他给聊天中的高桥一个纸卷,没多久,高桥说看到蓝色的“光”,陈主任提示她:“还有一个字,你再看看。”但是过了几分钟,高桥仍然只看得见一个“光”字,陈主任笑着打开纸条,说:“也许这个字不能随便开玩笑!它非常殊胜,高桥也许看不到。”原来写的是“佛(红色)光(蓝色)”两字。另外一位教授说:“会不会是颜色的关系?”我暗自觉得好笑,高桥看字虽然有时会漏字,但是多试几遍没有看不到的。

 四点二十分,我请大家归位,在高桥手上贴好电极,开始实验。四点二十三分开始到二十七分,正确看出写在铝箔纸上的“田”字。四点二十九分,陈教授再给她一个样本,三十二分的时候,电压脉冲出现,高桥说:“有个东西闪过去。”我吃惊的看着她,怎么回事?过去超过四百次的实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会有一个东西闪过萤幕?她接着说:“有个人的影像在屏幕上,很亮。”我难以置信,反覆向她求证,心里一面狐疑:“难道纸卷里不是字吗?”三十七分,她说:“那个人在对我笑。”“看得清他的样子吗?”“看不清,因为太亮了!”三十八分,“不见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怎么会出现影像?陈教授打开纸条,是一个手写的黑色“佛”字。“怎么回事啊?”大家都呆住了。过去六、七年来,数百次的实验,从未有这样的结果,纸条上的字,怎么会成为发亮的影像呢?难道这个“佛”字有特殊的力量?我们紧接着做了两个实验,她先看到英文“st”两字,打开字条一看是Christ。再接着看的是个“瓡”字,她看成了“瓡”,一切似乎恢复平常,她的手指识字能力并未故障。

 这时候,在实验室另一处和陈小弟弟进行实验的学生在叫我:“教授,教授!”而帮王小妹测试的学生也在招呼:“教授,请来一下!”大家的情绪似乎都高昂而紧绷。到底怎么回事?原来跟我实验多年的大仑,刚才写了两个“佛”字,若无其事的交给他们去“看”,这时都看出了惊人的结果来。陈小弟“看到有个光头的人手上拿着一串珠子”,“看到一个光头穿一件黑色夹克,里面的白色衣服上面写着佛字。”另一边的王小妹则说:“远远的有一间寺庙,门口站着一个人,闪一下,闪一下,闪出一间寺庙。”没有看到任何字。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4

实验室的气氛热烈,大家都想讨论些什么,我也压抑不住兴奋!“陈教授,谢谢你。无心的一张字条,为我们开启了一扇门。说不定这个‘佛’字是虎符,是和另一个信息场沟通的通行证。哇哈,我们可以探索三千大千世界了,太棒了!”过去两年和中国大陆人体科学院的合作研究,我们已逐渐有了“信息场”的概念,因为大陆高功能人孙储琳女士在她的大脑屏幕中常有师父来教她功夫,这些师父被称为来自“高智能信息场”。但是这是真的吗?还是孙女士大脑的幻觉?似乎无法用实验来证实。没有想到一个“佛”字,就让我们似乎打开了通往“信息场”之大门。

 一天的实验就在惊愕和笑声中结束,大家都相当激动——除了三位特异功能的小朋友。他们仍像平常一样微笑,对我们的热烈情绪似乎有些讶异,或者觉得我们这些凡人有点儿……呃,蠢?

 在实验室帮忙录像的儿子,也被今天下午的意外结果震撼了吧?晚上要求他练习手指识字时,表现出少见的合作态度。我忙着用计算机印出成行的“佛”字,决定明日再试一试,并且给家里每人一张“佛”字:“拿着这个password打坐,说不定也有机会和那个世界联络上。”大家都笑起来,太太说:“没有那个频道,光有通行证是没用的!”

 我不禁想象,有一天,真正找出和宇宙其他信息场来往的机制时,要在一四二实验室立个纪念碑!这是想得远了。可是今天在实验室发生的事,到底意义何在?三个小朋友都出现了异于平常的手指视觉,所以应该不是幻觉。在我们所熟知的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信息场”的存在,这件事虽然一再由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口中听说,但是以往都是在他们打坐、修练之时才能和别的“信息场”沟通。今天却在实验室里,凭着手中一张字条,三个人都看见异象,而且似乎各有不同的因缘和境界。所谓的“信息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宇宙之中有多少此类的信息场?它们彼此的关系如何?我们会找到三千大千世界吗?或看到三十三重天?我感觉自己正走到一个神秘而关键的门槛,跨过去了,是怎样一个宽广不可知的境界?更实际地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打开这扇门,举足跨进去呢?千百年来,多少人打坐、修练,想望一窥奥秘,似乎总是惊鸿一瞥,或者更像是从门缝里瞧见那么一点亮光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正确的钥匙,打开门,大方的说:“嗨!”

 符号与形象

 八月二十七日一早大家的心情都延续着昨天的亢奋,又充满了期待。为了更谨慎的求证昨天的异象不是幻觉,我决定先进行一般样本的透视,再把特殊的关键词穿插其中。不过陈主任最想尝试透视“实物”,而非字条认字,于是在十点零四分给高桥一个密封的小盒子,到了十点十分,高桥看出来是白色的象形玩偶。我接着进行原订的实验,今天要做的是两张纸重叠的样本透视,我分别在上下两张纸上挖洞,目的是研究她在透视过程中展开纸张的顺序,以及透视屏幕上光线的方向。一切进行顺利,到了十点三十七分左右,她在答案纸上画了一串难懂的符号,不过我知道那是藏文的“觉者”——“佛”的意思。她看到的是纸上的字。十点四十分,高桥拿了另外一张纸条,先是看到一片亮,后来除了亮光之外,还听到声音,很开心、很宏亮的笑声,最后只剩亮光,声音没了。这次的样本是计算机印的黑色“佛”字。

 这时候的我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再次确定了“佛”字有其特殊性,而且可以重复测试。这绝对不是幻觉了。因为高桥对藏文的“佛”没有特殊反应,也使我开始考虑到文字符号背后的文化意涵,以及人的认知活动是否受到所谓“集体潜意识”的操控,问题似乎很复杂,不过也很吸引人。

 高桥听到的笑声还余波荡漾,接着又听到王小妹妹说:“很亮,是红色的‘卐’。”

 下午四点二十八分,高桥手里摸着纸条说:“一片黑。”过了一分钟又说:“很暗的红黑。”半分钟之后看出来是个“鬼”字。高桥皱着眉头表示,刚才她一直感觉很冷、很不舒服。这时有人抗议了:“是谁搞的‘鬼’,万一真来个显像,岂不是吓坏她吗?”可不是吗?这几个有特异能力的孩子现在是大家的宝,谁都不可以欺负。实验室里这种微妙的感情很难言说。对于这两天突然出现,更正确的说,是突然和我们的实验有了连系的“信息”,大家都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看”字“看”图形的试验照常进行着,我看看手表,快五点了。心里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想再试探一下那个神秘的世界,于是悄悄的把另一张计算机印制的黑色“佛”字放进底片盒里,请高桥再看一看。到了四点五十一分她说:“很亮!”过了两分钟,屏幕再次出现,她说:

 “有一个人出现,手搭在他的肩上。”高桥指着前方二公尺外的曾教授。大家一片哗然向曾教授望去。

 又过了一分钟,她说:“亮亮的。”

 “他在陈教授和李教授之间,低头看着仪器在笑。很亮。”

 全场都骚动起来,我急着问:“实验室里这么多人,都出现在你的屏幕上吗?”

 “不是,只有我提到的人才有。第一次就是曾教授。第二次是你和他。”高桥指指我又指指陈教授。

 陈教授和我忍不住激动起来,我们竟然出现在特异功能人第三眼的屏幕上,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而曾教授还被那个很亮的“人”用手触碰过,那个很亮的“人”,是我们所说的“佛”吗?陈教授和我已经被介绍给那个信息场的“人”了吗?

 原本一直冷眼旁观的一位中研院教授也心动了,亲自做了一份样本交由高桥测试。四、五分钟之后高桥画出红色的费曼图(■■■■■■■),这位教授有点不服气地表示和他的原图小有不同,结果陈教授当场就拿了笔数起图中的圈圈来:“没错啊,九个圈,你自己有一个画扁了,还是算一个圈呀!”看两位教授斤斤计较的数着小圈,真是有趣,我问高桥:“你刚才有没有数?”“我没数,可是有声音告诉我九个。”

 今天的实验可真是高潮迭起,相信大家在离开实验室的时候,都是心情兴奋而且思潮澎湃的吧!

 文字·光亮

 对于今天(八月二十八日)的实验充满了急迫感,一方面因为前两天的实验太不可思议,引发了太多的问题和联想,偏偏又得不到解答,所以心中焦急。另一方面也因为这次的实验就要在今天结束。

 早上一踏进实验室,发现多了不少人,心里正问自己:“怎么回事?”脑子里一闪,随即明白必定有人把昨天惊人的实验结果传出去了,真是信息快速流通的时代。看来有不少人的好奇心被鼓动,都急着来求道论证。这是好现象。我孤军奋斗了这么多年,到处演讲、发表文章,为的就是希望吸引更多人注意这个领域,一起开发新的世界。

 依照原订的计画,最后两天要进行“念力”实验,不过由于“佛”字带来的震撼,计画已经改变,今天我仍准备继续探究由“佛”字所联想的相关字眼及符号、图案等。为避免任何可能的外力影响或暗示,今天的实验采取的是双盲法——就是施测者和受测者都不知道答案。事先准备了十五个样本,随机抽取让高桥用手指辨识,辨认完一个样本之后并不马上打开,以免样本内容造成联想或暗示,直到做完九个测试,再逐一打开。第一张样本的实验,从十点二十六分三十三秒开始,其间她看到:

 “粉红色的花……”

 “有人站在莲花上,亮的”

 “有点像女生,穿白衣,像我最喜欢的那尊观音菩萨”

 “消失了,只有亮光”

 最后打开来看,是两层粉红色的纸,里面一张写着黑色的“菩萨”两字。

 第八次测试的过程中,高桥描述如下:

 “闪了一下”

 “有声音说‘ㄉˋㄠ?’”

 “背景亮的,没声音”

 “背景亮的”

 “背景亮的”

 答案揭晓是一个红色手写的“道”字。

 这一组的最后一次测试在十一点十八分五十七秒开始,高桥说:

 “有一群人围着一个圆圈。”

 “人不见了。”这时她用笔画出了太极图。样本的答案就是一个黑白的太极图。

 在一组九个样本之中,除了前面所写的几个测试之外,其余的如红、绿两色的太极图案、红色“卍”、十字,以及英文“Buddha”(错拼为Buhhda)等,高桥都像平常一般,直接看到纸条上的字或图。

 下午我们又以随机双盲法测试了高桥两次,一次是“佛山”,她只看到“山”字,另一组“比佛利山庄”,只看到“比利山庄”。另一方面,王小妹妹也在进行测试。王小妹妹是将纸条放在黑色底片盒里,手握住底片盒来“看”。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王小妹妹听到“好像人家在念经,很像在寺庙中,回音很大。”原来底片盒里的纸条上是黑笔写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这些异象要如何解释呢?是三位小朋友碰到特殊的字就产生幻觉吗?还是这些字让小朋友和另一个物理世界取得了联系?根据特异功能人士如高桥等人所说,在她们打坐练功时,常在大脑的屏幕中出现人物,可以彼此沟通、讨论问题。这种主观的感觉可以是大脑的幻觉,或者是功能人真的和另一个“信息场”产生沟通。

 我曾经提出手指识字是大脑“由外向内”撷取信息的能力,是脑中第三眼突破身体的局限而与纸张产生交互作用,形成“心物合一”的宏观物理现象(注)。信息由外向内流动的时候,便在第三眼形成透视力,如手指识字等;信息由内向外流动,则造成物体的改变形成所谓的“念力”。所以手指识字是把外面的信息透过大脑的认知系统加以组合,而不是大脑的幻觉。我们在过去数年中,对高桥等人做过手指识字测试,看过的动物、花朵等相关字眼,如“狗”、“茉莉花”、“山”……等,屏幕上都忠实的呈现字,而不曾引发相关的影像,如出现一只狗或一朵花等,也不会出现声音。但是这次实验却显示,某些特殊的字眼如“佛”,会使三个小朋友都看到异象,甚至实验现场的人也出现在屏幕中,因此绝对不是深层意识或幻觉。

 注:请参阅《中国人体科学》第九卷第三期。

 这些实验似乎证实,在我们所处的四度时空物质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信息场”存在,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物理本质为何。但是当具有特异功能的三位青少年以手指识字的方式,让大脑和外界产生心物合一的状态时,一些特殊的字,如“佛”等,就会像钥匙一样,接通信息场,而且把有关的信息引回大脑屏幕,因而出现各种异象。

 这个信息场的出现,就是科学界所面对的一个崭新的世界,正等待所有科学家的开发。实验现场的科学家,显然都感受到这种期待幕启的心情,也了解到人的“特异功能”有深远的意义。一位原本强烈质疑的教授,经过三天实验的洗礼,在离去时说:“这可能和evolution(演化)有关。”这话深得我心。现在人们常说“生命科学”是二十一世纪科学的主流,但是大家所说的“生命科学”指的其实是“生物”科学。我却相信真正的“生命科学”,包括生物研究、人体特异功能,以及我们所谓的“灵”的世界,或者说是另类“存在”的研究等,才是二十一世纪最具挑战性的学问。可以说,透过特异功能训练,人类正进行着有史以来第一次“自我做主”的演化工作。这是一项艰巨、伟大的工程。

 面对未知的新世界,我有一份骄傲和自得,感觉自己就像探险队的领航者,对眼前的步履戒慎恐惧,对未来的前景豪情万丈,而回顾既往,发现一路走来充满了惊奇、幸运、和巧合。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5

第二章  气功对医学的影响

 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四爷爷(父亲的四叔)表演两手一口各执一支毛笔,同时写大字,而且写的是不同的字,笔笔不含糊,真是好功夫!听说四爷爷是练过武的,能使鞭子,等闲之辈几个人近不了身,还曾经在荒山里用鞭子击退过老虎呢!听起来像是个威猛的壮士,但在我记忆中,他只是慈祥的爷爷。四爷爷原在吴佩孚的空军气象队工作,也是他把我父亲从家乡带出来,到洛阳念书。抗日战争初起,父亲又跟他转到江西读中学,而后到广州上大学。母亲和父亲是江西吉安中学的同学,抗战时留在家乡,曾任职税务局,也曾担任小学教师,在战况紧张的时期,和几位同事带领二、三百个***教养院收容的孤儿,跋山涉水逃难。抗战胜利之后又只身从江西辗转千里到成都结婚。可以说他们都是民初西化教育的新青年,加上战乱流离,对于传统的民俗活动不免生疏隔阂。所以在我小时候,对气功的认识,大约就是四爷爷的功夫和漫画书里的掌风了;渐长之后认识了武侠小说里的各派高手,虽然心向往之,但总以为那是小说世界罢了,并不存在于现实生活。个人真正和传统的气功、武术发生关系,大概只有服役时打的八趟拳了。

 正由于对气功缺乏实质的认识和了解,所以一九八七年秋天国科会副主委邓启福教授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气功研究时,我心里愣了一下:“气功?”没搞错吧?国科会要研究气功,未免出人意料之外,气功不是江湖郎中的把戏吗?什么时候成为科学了?而我是研究半导体的电机系教授,对气功一窍不通,怎么会找上我呢?不过这的确是很吸引人的新鲜事,我答应了。

 对于新的事物、新的机会要适时把握,不要轻易排斥,这个观念是出国留学的收获之一。因为自己从小到大求学的过程还算顺利,尤其大二转进电机系之后,真有如鱼得水之感,当时以为只要选定最困难、最有挑战性的领域来埋头苦冲,其余的都无暇也无须兼顾。但是到了美国史丹佛大学之后,每天穿梭在校园和系馆,常看见多位诺贝尔奖得主的身影,或与大师擦身而过。从前在书上看过的名字,近代科学的架构者,一个个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着实带给我不小的震撼。除了激起“有为者亦若是”的雄心壮志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不知不觉之中,逐渐体认到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风采,也因此才使得校园丰富缤纷起来。不管是人或学术领域,都没有所谓“唯一最重要的”人或事,重要的是每个人尽力做好自己有机会做的研究。因此一九八七年接到参与气功研究的邀约时,虽然意外,但转念一想:“有何不可?”

 有些当时觉得突兀的事情,放在更长的时间之流里来审视,才发现其实不然。生命之河相续不断,前波后浪无法分割,但一切事情总有前因后果。

 哈雷慧星的冲击

 虽然我到一九八八年才正式开始气功的研究,但是个人真正的改变应该是从一九八五年开始的。那一年哈雷彗星来访,到年底冬天的时候,我常和太太带着女儿,穿衣戴帽到楼顶去找彗星的踪迹。那时我太太刚刚怀了老二,所以我们现在常告诉他,我们是一家四口一起看哈雷的。当时我去查这个彗星的历史,发现它二千多年前就曾出现,已经造访太阳系三十几次,大约再走四十多次就会消失。哈雷彗星会消失,当然太阳也有一天会死亡,太阳死亡之前可能变成红巨星把地球吞噬,如果那个时候还有人类,当然也就一起灭亡了。或许有人觉得不必悲观,人类科技发展,可以移民到别的星系,但是宇宙同样也会死亡,所以生命总有结束的时候。这些“知识”我们本来都知道,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切身的影响。哈雷彗星的出现,迫使我面对这个事实。起初当然有点沮丧,究竟生命是为了什么?一代一代传下去,终究要归于幻灭,这就是杞人忧天吧!天真的会塌,只是时候还早。  “人生不满百”,何苦“常怀千岁忧”?重要的是重视生命的过程,好好享用它。随时把握机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雷彗星的到访,给我很大的冲击。我回过头来,把以前读过的东西重新念过。宇宙是怎么产生的?星云如何形成,星球如何形成?太阳系呢?生命的起源在哪里?今天的我来自何处?那几年我搜集了许多这方面的书籍,也开始接触生物领域,尝试探索生命的演化。

 如今回想起来,好像自己那时已不知不觉的在为日后投入气功和人体潜能的研究做准备。

 气集丹田的动感

 一九八七年十月,有意参与气功研究的教授第一次集会,陈主委给大家出了一项功课:回家练功,而且要练出“气”来。要亲身试验练气时身体的变化,再来谈气功的研究。陈主委并且给每人一本武功秘笈《禅密功》,要大家回去照着练,一个月后回来验收成果。据说非常容易,有慧根的人,甚至十多分钟就能“气集丹田”了。

 犹记得当时捧着武功秘笈,如获至宝。想到小时候看卧龙生的《玉钗盟》——徐元平和紫衣公主的故事,稍长又有古龙的《小李飞刀》、《楚留香》,乃至金庸的《神雕侠侣》、《天龙八部》等,那个充满想象的世界里,打掌风、隔空点穴,甚至飞天遁地,有无限的可能。而一切功夫的根本就在气集丹田、打通任、督二脉。如今我也有机会藉由修练而脱胎换骨,成为武林高手,真是兴奋。回家提到此事,常常为武侠小说废寝忘食的太太也兴致勃勃,开始编织起郭靖、黄蓉的侠侣美梦。晚上等小孩入睡,便在客厅照着《禅密功》的第一章:筑基功所指示的方法练习起来。可惜两人都不是天生武林奇葩,站了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这样练了一个多礼拜,太太宣布放弃,虽然搬出一堆道理劝说,她仍不为所动,还说:“这个方法有问题,又要站着不动,又要全身放松,根本就互相矛盾。”

 这话却有些道理。维持站姿的确不是全身放松的状况。想来想去,要全身放松只有躺着,躺着练气功?似乎怪怪的,不过何妨一试!于是我便躺在床上练起来,练着练着就呼呼大睡了。奇怪的是,睡到半夜突然醒来,只觉腹部紧绷,而且一阵一阵,不断朝脐下部位(丹田)集中,这就是气集丹田吗?还是腹部肌肉抽筋?正在惊疑不定时,又觉得它沿着督脉往上窜,经过胸口时,几乎不能呼吸,非常难过,使我想起当兵时,所谓鬼压床的经验。难道这就是得“气”了吗?就这样心怀忐忑地过了半个月,回到国科会验证成果。陈主委请了一位高段师父来替大家发气,果然产生同样的现象,也由师父的认证,知道这种腹部紧绷收缩的感觉,就是所谓的气集丹田。武侠小说里的人物,动不动就来个气集丹田,哈!吾知之矣!

原文地址: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6作者:枣子树

难以置信-科学家探寻神秘信息场6

生物能场

 通过了第一关,我们便积极筹备有关气功的群体研究计画。由于当时***社会及学术界,大多把气功视为怪力乱神,是中国传统的不科学的练身术,可说是一种迷信。因此我们绞尽脑汁,想出了“生物能场”的名称,在一九八八年四月,向国科会生物处提出“生物能场群体研究计画”。计画的内容有三大方向:一是气功外气对生物细胞的作用;二是中医把脉原理及在气功上之应用;三是用穴位电讯测量仪诊断疾病之原理及对气功师父测量之研究。后两者在研究练功前后,脉象及穴位电导的变化,第一项则是研究外气的作用。

 当时我的研究主要在穴位电讯测量仪之测量原理,也就是研究俗称“傅尔电针”的原理。在此之前,使用傅尔电针的人都没有电学方面的背景,所以总觉得电针的机器非常神奇。经过我实地测试,发现电针本身并没有神秘之处,它只是送出十微安的电流进入穴道,测量其电压,总算厘清了傅尔电针的工作原理。其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拿实验室的交流电取代原来使用的直流电,并以四赫兹的频率来点测自己的穴道。当电针碰触到左手中冲穴时,突然有一股麻电的感觉沿着手臂,直冲胸前、腋下,吓得我急忙缩手,回家拿书一查,正是心包经的路径。那天晚上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很不舒服。过了一段时间,害怕之情渐退,好奇之心又起,我又再度拿自己试验,但并没有再出现同样的现象。

 至于气功方面的研究,因为以往没有实质的认识,所以花了很多时间阅读大陆的气功论文,努力吸收各种有关的知识和已有的研究成果。到了八八年年底,参观中研院王唯工教授的研究室,发现王教授设计了一面大鼓,利用鼓声刺激人体经络系统的频率,来帮助练功。亲自感受过鼓声的刺激之后,我开始计画气功的科学研究,但是仍未找到具体的方法。因缘凑巧,在八九年年初(旧历年前)参加了台大电机系马志钦教授主持的“电磁场对生物细胞的影响”研讨会,当时主持人提到地球上空电离层与地面所形成的同心球体共振腔,可容许电磁之全球振荡,地球上只要任何地方出现闪电,都会激发这个共振腔之电磁振荡。这使我联想到脑波和气功的关系,练气功会刺激脑α波,那么刺激脑α波,是否可以产生气感呢?我于是开始思索刺激脑波的方法。

 “闪光刺激”与“声音刺激”

 首先,我设计了“闪光刺激法”,总共实验了三次。结果发现,对照组的五人只有手掌略感麻木;而实验组的七个人之中,有四个人产生了气感。显示闪光刺激有一定的效果。